January 6, 2008
Travel Stained-柏林觀光客
朋友問我,怎麼會突然想去柏林。
其實我是在旅行前看了[乾杯!柏林大街]。
這本書的觀點很特別,我看完以後便在心中埋下小小的願望,想說有機會就去柏林看看吧。




沒想到輾轉從家具行的朋友法蘭克那裏知道,這本書的作者簡同學剛好會在我旅行的那段時間也在柏林待著,簡同學也發了簡訊說可以帶我在柏林逛逛。幸運的我於是在巴黎便匆匆的訂了機票,也託簡同學幫我找到住的地方。

結果倒楣的簡同學變成了我這次大鬧一場的受害人之一。

我還記得他一直要給我吃普拿疼,但我就是非常堅持的要用自己的復原力戰勝病魔。(也不知道在堅持甚麼,真白癡!)
去了賣大雪衣和厚毛襪的店,明明很冷,也會說:[那明天再來買好了]。
總之事情的進行就是往最不應該的選項層層堆疊過去,但依然無損我初次見到陌生的柏林所帶來的新鮮感和小小的衝擊。



雖然在很舒服的(但還是冷的不舒服)栗子大街上,我問他這條柏林很重要的大街怎麼這麼冷清,簡同學意氣用事的說,[這樣最好,最好臭觀光客都不要來"我的"柏林],身為一個臭觀光客的我也是無可奈何,畢竟是看了他的文章才會身在此地,呵,這種心情我能了解的。

想到這裡,我還記得我們兩個吃完第一頓柏林晚餐時(很好吃的泰式湯麵),他會很體貼的幫餐館的老闆把餐具都收到吧檯,熟悉當地風土民俗的他告訴我,柏林的人真的都很好。。。大家都會盡可能的互相幫助。。。我才在想,真得有這麼夢幻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嗎?

很酷的是,除了我在超商買東西,可愛的服務員會跟我說中文"謝謝"以外,晚上去了一間很有趣的酒館,竟然像小學時候的自治市一樣(我國小的時候某一年突然有一個風氣,很多學校都把福利社變成自治市,也就是沒有人看守的賣場,你自己把該付的錢放在一個箱子裡,一切自由心證,)

進入這個酒館,首先,先付一塊錢買一個空杯子,接著你今晚喝幾杯酒,就在離開之前自己放幾塊錢到他們指定的地方,不用搶著付帳,當然也沒有帳單,更沒有人盯著看你拿出多少錢來。

我們熱切的討論這樣的好處和壞處,也很好奇這樣的店有沒有辦法長久經營下去,還有,這樣的方式在台灣有沒有可能真的執行(想當年小學自治市撐不到半學期就收攤了。。。)


因為我很想嚐嚐每一瓶不同產地的酒,所以我幾乎每一杯都倒不滿一半,但既然也沒有人定義一杯的份量,我乖乖的付出了我享受到的快樂應該付出的代價,一邊也希望這種會讓外地人思考的可愛的店能夠長久下去,證明人(至少柏林人)的信任是會得到善意的回應。


至於在二手衣店從原本的嘗試著要討價還價變成半買半送,這種奇怪的收獲反而讓我覺得柏林人真是深不可測啊~


誠實本來是一個美德,用來彼此檢驗的誠實,和一種能夠自我滿足的誠實,的確還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