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醫生的桌上看到一張一張病人所留下來的拍立得

火紅的

完美的圓形

光圈周圍散佈著紋路

每一張都不會重複出現的紋路

紋路裡的鮮紅液體通往大腦

那是眼睛的攝影

透過放大的瞳孔

被拍下來的

眼睛背後的祕密

我也跟著做了檢查

留下來兩張眼球的照片

帶著散瞳後的疲勞感覺

我知道這作用在相機和底片是怎麼一回事

卻第一次知道作用在我的雙眼

印在心底的恐慌和釋放

是這麼一回事

無巧不巧
今晚

攝影展就要開始了